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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歲的時候我目睹瞭一件大事。姐姐洗澡的時候,我正要睡覺,聽見姐姐在浴室大喊不要,我就爬起來,趴浴室門縫上看。     

女人常把男人的抱怨當作是「不再愛我」的象徵,想了解酒店消費嗎?
14歲的時候我目睹瞭一件大事。姐姐洗澡的時候,我正要睡覺,聽見姐姐在浴室大喊不要,我就爬起來,趴浴室門縫上看。
  
  眼前的景象讓我吃驚,卻無法拒絕。我看見爸爸和姐姐赤身裸體,姐姐不停的掙紮。我也許應該退門制止的,但另外一種想法卻讓我呆呆的繼續作觀眾,我想看看男女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  我永遠忘不瞭,我臉腮通紅,呼吸急促,下體直直的豎起,看自己的姐姐怎樣被自己的父親強暴的那個晚上。
  
  那晚我一直沒有睡覺。羞愧和興奮,憤怒和麻木,各種復雜的情緒充斥瞭我的大腦。那時我對班級裡面幾個女孩是有想法的,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想法。從那個晚上之後,我的欲念清晰起來。
  
  初中的作業更多,姐姐要陪我到更晚,到瞭爸爸熟睡之後,我對姐姐的身體有瞭想法。我雙腿狡在一起,局促不安。我的心跳比那天晚上還要劇烈,因為我預感,隻要我要,姐姐一定會給。
  
  姐姐當然會註意到我的尷尬。她問我怎麼瞭,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來。我不大敢看她,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。當姐姐靠近我想問我個究竟的時候,我鼓足勇氣一手抓住她的乳房,她吃瞭一驚,我楞在椅子上很緊張的看著她的表情,隻要她發火或者拒絕我一定會逃到被窩裡面睡覺,並一輩子都不再作這種想法。可是她的表情卻從吃驚慢慢變得平靜,在燈光的照耀下,她的臉龐就好象公園裡雕刻的女神一樣聖潔。我立刻泄瞭底氣,慢慢的低下頭,手慢慢松開。
  手背一熱,我一抬頭,姐姐咬著嘴唇,把我的手按在她身上,她心跳的也很厲害。這回輪到我吃驚瞭,但是姐姐的舉動的確給瞭我勇氣,我什麼也不顧瞭。
  
  那天晚上一直被我認為是我生平最快樂的一個夜晚。我好象躺在一個溫暖的棉花堆裡,暖洋洋的陽光曬在我身上,無比愜意。  
  “姐姐,你會永遠和我這樣嗎?”我問。“姐姐說瞭,想要什麼,向姐姐拿,不要別人的。”姐姐說。“姐姐,我想娶你作老婆。”我興奮的說。“傻小子,我們不能作夫妻的,我是你姐姐。”姐姐說。“我才不管呢!老婆應該是男人最喜歡的女人,姐姐,我最喜歡你,所以一定要你作老婆。”我說。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姐姐問。
 “真的,我們可以搬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,這樣,就沒有人在乎我們是不是姐弟瞭。姐姐,其實我早看出來你喜歡我瞭……”那天晚上我說過的所有的話,也是自從我會開口說話以來最舒心最過癮的一次。
  
  人生最開心的說話,往往就是把害羞的,甚至是帶有罪惡感的話毫無保留的傾訴出來。
  
  從此之後,日子變的不同,我覺得自己活的很滋潤。隻要我說聲“姐姐,我想要”,我就能從姐姐那裡得到男人的快樂。
  爸爸也不象以前那麼打姐姐瞭。隨著我身高和飯量的增加,我在傢裡的地位也急速上升,有些事情爸爸甚至要和我商量。我告訴他,不要打我姐姐,否則我永遠也不回這個傢。作男人的一切快感都被我輕易的找到,以前是姐姐保護我,今天終於輪到我保護姐姐,不,是保護我的老婆。日子過的飛快,我要上離我傢有三十多公裡遠的高中瞭。
  姐問我:“你現在是把我當姐姐看,還是當老婆看?”這個問題很讓我為難,其實,我很後悔自己作過的一切,無論如何,亂倫的行為都是不能被容許的。可是,如果我拋開姐姐不管,我簡直就是禽獸不如。
  
  於是我回答:“既當姐姐,又當老婆。”姐姐低頭說:“這些年來,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很少,以後會更少。姐姐怕。”
  
  我拉起她的雙手輕輕的吻著,說:“我是姐姐一手調教大的,姐姐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我永遠都記得我的原則:想要什麼,問姐姐要,不要別人的。”姐姐把頭埋在我胸口,哭濕瞭我的胸襟。突然我覺得姐姐很可憐,雖然已經沒有人打她瞭,但她一手帶大的弟弟已經是她無法掌控的瞭,除瞭給爸爸擦身時抬起爸爸的四肢,她幾乎不能決定一切,這種活法是可怕的。
  
  終於來到瞭夢中的北京,從一開始初到大城市的興奮,到最後習以為常的說北京破,自己的眼界越來越開闊。姐姐不認得多少字,我根本無法與她通信,更不用說網上聊天什麼的。想傢的時候,我唯有摸出她給我的小遊戲機玩。
  有些東西壓抑久瞭,就要想辦法釋放。我上初中的時候經常給姐姐寫情詩的,所以我就參加瞭一個文學社,跟著那些滿嘴風花雪月的人隨便咧咧幾句。
  
  在文學社認識瞭一個漂亮的女孩,那是和姐姐不同的漂亮。如果姐姐的漂亮要感謝上帝的智慧,那麼那個女孩的漂亮要感謝人類的智慧——她總是會利用得體的衣服和淡淡的胭脂把自己塑造的象藝術品。
 她叫飛飛,她對我的吸引力來源於她的眼神和智慧。她的英文很好,在她面前我總是心曠神怡,感覺好象掉進一個蜜罐,可以忘記一切,忽略一切。
  
  她很喜歡詩歌,這就是我一個窮小子能壓倒她難以計數的追求者離她最近的原因。她說我的詩歌有一種赤裸的真實感,細品起來讓人掉淚,就好象從傷口裡滲出的鮮血一樣真實。
  其實我的頭腦仍然很清醒,我知道,我和姐姐之間早已經退化成親情。我知道,這兩個女人之間的交鋒在所難免。為瞭保護姐姐,我一直給飛飛講述我姐姐小時候如何保護我的故事,隻是有很多無法開口的東西我隱瞞瞭。
  
  我告訴她,姐姐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,為我付出最多的人,就算姐姐當眾罵我,甚至要我的命我都心甘情願。作為我的女朋友,必須尊重,忍讓,甚至縱容我的姐姐。而飛飛是我最愛的人,除瞭和我一起體諒我的姐姐,其餘的我可以全聽她的。
  我知道,將來,姐姐對她的敵意不可避免。我認為我的決定是對的,我並不是因為距離而不愛姐姐瞭,或許距離確實起到瞭一定的作用,最根本的是----我不能再作亂倫的事情,是我的長大,我的懂事讓我不能再愛姐姐瞭。我希望姐姐能夠理解我。
  雖然窮困讓我有些自卑,不過傢的整潔幹凈卻讓我心情明快。姐姐的雙手就象天使一樣,即便是爛泥經過她的手都會有生命力,漂亮起來,精彩起來。在飛飛來我傢之前,我不敢跟姐姐明說,但我暗示過。那些姐姐未必聽懂瞭的暗示是我的救命稻草和盾牌,它不至於讓我的良心過於不安。
  
  在我向姐姐介紹完飛飛的身份之後,姐姐的臉色馬上就白瞭,她摔下手上的東西就出去瞭,留下我和飛飛尷尬的楞在原地。猶豫瞭半天我追出去喊她,她頭也不回的說要割點肉,我趕忙說我幫你割,她還是不回頭。
  
  晚上吃飯,姐姐把做好的紅燒肉一塊一塊夾給我,我連忙也夾起一塊放到她碗裡,然後再夾一塊給飛飛。姐姐見狀,手拿筷子停在半空,用眼白狠狠的瞪著我,突然,她一把放下筷子,向後一踢凳子就走出廚房。
  
  桌上的碗碟顫抖瞭半天。我和飛飛面面相覷。我支吾瞭半天想解釋一下,飛飛粉嘴一嘟說:“我就不信瞭!我連你姐姐這關都過不瞭!你別以為我從小嬌生慣養,我幹活也是不含糊的,不得到你姐姐的認可,我就不回傢瞭!”
  
  第二天,姐姐做飯,飛飛要幫手。姐姐攔住她說:“你起來,讓我作,你不知道我弟弟的口味。”說這些話的時候姐姐始終盯著鍋碗瓢盆,沒看飛飛一眼,也沒看我一眼。
 吃飯的時候,飛飛假裝要上廁所,其實她溜到廚房刷鍋去瞭。吃過飯之後,姐姐端著鋁鍋走到我們面前:“誰刷的鍋?!怎麼一點都不幹凈!”飛飛說:“我。”姐姐冷冷的說:“你和我弟弟一樣,手比較拙,不適合幹活。”飛飛尷尬瞭老半天。晚上向我抱怨:“我長這麼大從來沒受這麼多氣!”我隻好找我姐姐談一談,希望她對飛飛的態度可以改觀。可是她劈頭蓋臉的先問瞭我一句:“你有什麼事嗎?我很忙,有事快說。”我嘴唇動瞭半天,最終還是把話咽到肚子裡。
  
  飛飛把目標又瞄向我爸爸,自告奮勇喂爸爸吃飯。可是姐姐來瞭一句:“我爸爸身體很差,萬一出事你擔著?”聽到這話我狠狠的揮瞭一下手表示瞭不滿,姐姐接著說:“怎麼?我說的不對?”
  晚上談天,姐姐總給飛飛說我小時候如何聽她的話,我很緊張,怕她把我作的一些錯事也抖出來。終於有一天晚上,飛飛對我發火瞭,她說她要回傢。我勸瞭勸她,然後打算明天去買車票。
  
  深夜,我聽見姐姐在呼喚“弟弟,弟弟……”我張開眼睛,飛飛也醒瞭。
  
  “你姐姐聲音不對勁。”她說。“我也聽出來瞭。”我趕忙披瞭衣服胡亂踢上鞋子跑進姐姐房間拉開燈。
  
  姐姐臉色慘白,嘴唇發青。我差點就暈厥過去,因為白天她還是好好的。她一聲一聲呼喚著我,眼裡全是淚水,哭聲卡在嗓子眼裡。飛飛也跟瞭進來,她也愣住瞭。
  
  “姐,你怎麼瞭姐?”我急切的喚她,飛飛也在喚她。“姐,你堅持住,我送你去醫院!”我哭著說。“別,別……不用瞭”姐姐咳嗽兩聲,“把,我的荷包拿過來……”我趕緊照她的吩咐作。
  
  姐姐摸索半天,從裡面取出一塊枕巾,上面繡瞭一對鴛鴦。“這是,我送給,你們的……總算還有時間,弄完。”姐姐用青紫的嘴唇艱難的說話。
  
   “姐,姐,咱們去醫院,聽話,姐……”我幾乎沒有力氣說話瞭。“飛,飛……”“我在,姐姐。”飛飛坐床上握住姐姐的手。“我弟弟,就交給你瞭……他是我,帶大的。他什麼都是我教的。你放心吧,他是好人。就是,就是脾氣不好,有時強出頭,你幫我,管她……”
 我背著姐姐向醫院的方向沒命的跑,姐姐的腮很涼,貼在我的耳朵上,我聽見她呼喚我的名字,還含混不清的喊媽媽,我一邊叫著她的名字,一邊跑,跑過童年我放學經過的街道,跑過那早已經被翻新的小橋,我感覺姐姐的唇好象在我耳朵上親瞭一下,接著她的頭就垂瞭下去,隨著我的步伐上下顛簸……
  
  我的姐姐去瞭。我少年時代的老婆去瞭。去得那麼突然,那麼安靜。
  
  多年之後,我和飛飛分手瞭,爸爸也離開瞭我。我獨自一人流浪在新的城市。多少人,多少事,被埋葬在記憶中,對的,錯的,美的,醜的,都不重要瞭。重要的是,那些曾經鮮活的面孔,時時刻刻都圍繞在我身旁,走到哪裡我都不會感到寂寞。
  
   有些事情,開始就註定瞭結局,然而,我們不得不實踐一次,直到頭破血流,親身鑒證世間有些路,是走不通的。
  前天我夢見姐姐瞭,她說她要投胎瞭,好象是作一個商人的女兒。我伸手去抓她,沒抓到,就醒瞭。我想起我和她一起走過的路,一起睡過的房間。那些地方,隻能活在我的記憶裡,在現實中,一切都變瞭樣子瞭……
鋼琴他們在你需要時給你最中肯的建議,有原則卻又求新求變,有主見卻又聽得進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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